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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30 02:23:03  |
| 搔一下 |
我,我,我,说不出的我,喉咙在细语中膨胀,语言的方向,朝着唾沫相反的地方奔驰而去。我站在这里,不为什么,只为翘首以待的下场。酒杯凶猛,烈酒孕育这昏睡的果实。你们瞧啊!我多么努力着徒手掰开渴望。如果你能在现场,我想给你一记最勇猛的吻,让你瞧瞧,火车如何横飞直竖。骄傲的壶嘴,冷冰冰是他的专业素养,她三角形的口,不对胃口。抖动的胸口,锋利的节奏,我撇开双腿,知道的那杯列酒。逃离现场的愿望,是身后的那片归宿。我将咀嚼着的词语,用唾沫稀释,通过喉咙,直接便泌。抽不完的烟,吐不尽的雾,让我歇歇……再钻回你们的怀抱,品尝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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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5 23:37:39  |
| 狡辩结巴 |
结结巴巴我的嘴 二二二等残废 咬不住我狂狂狂奔的思维 还有我的腿 你们四处流流流淌的口水 散着霉味 我我我的肺 多么劳累 我要突突突围 你们莫莫莫名其妙 的节奏 急待突围 我我我的 我的机枪点点点射般 的语言 充满快慰 结结巴巴我的命 我的命里没没没有鬼 你们瞧瞧瞧我 一脸无所谓
————伊沙《结结巴巴》
在四年前看到这首诗歌的时候,很感冒,倒不是因为诗歌的内容,而是作者并不是一个结巴。作为一个结巴,最痛狠不是自己结巴,而是别人当面学结巴的结巴。今天重新把他拿出来读的时候,依旧结巴的我要感谢伊沙。他的这首诗结巴出了我结巴了半天也说不出的结巴——“结结巴巴我的命 我的命里没没没有鬼 你们瞧瞧瞧我 一脸无所谓”。
一脸无所谓,这话说的是真,被人学去了我当然无所谓,结巴是我的命,但脸上的无所谓其实掩饰的是内心的所谓。都说了是二等残废,结巴的历史,从来都是悲剧。所以搜索关于的结巴的信息,都是铺天盖地的如何矫正结巴的仪器,光盘广告。这个社会告诉我结巴就是要被矫正的,这才是结巴的命。
儿时母亲就告戒我“一个我”说话,“我……我……我”小朋友学的最欢快,“是……是……是就是……”到底是什么?结巴,凝固的嘴巴,迟钝的语速,下个定义——口吃。字典里的口吃就是结巴,结巴就是口吃,看来搞语言工作的人最烦的就是结巴,懒得和你这个会结巴的小朋友解释。结巴的命啊,只有自己那张结巴的嘴才能告诉结巴什么叫口吃或结巴。
结巴有一个好处,让人记忆犹新,开同学会的时候绝对会提起当年那个结巴,如何结巴。如何在课堂上被点名发言,用足了力气,面目通红,摇头晃脑,最后还是说不出。有很多人会提醒他想好了再说,结巴会不想吗,他在说话之前想的比谁都要多,因为他必须注意一句话里开头那个字的发音,这个字的成败,犹如水电站大坝的闸。一旦意识到了这个闸,结巴又结巴了。
既然结巴了,就结巴着说吧,可是结巴又奇怪了,读课文,演话剧,说外语,又不结巴了。医学上称结巴为“语阻现象”“口吃病”,不管是心理疾病生理疾病,是病定有他周期反映,在特定的环境下会不结巴,那时的结巴让人另眼相看,结巴不结巴,结巴自己也开心,最有成就感的时候。
《天下无贼》里火车上有个打劫的,“打……打……打劫”一结巴,最后打劫没成功,反倒被抓了。一结巴要是打劫,我想他不会这样大吵大嚷,当然编剧这么安排是有理由的,打劫的人关键在劫,而不是在打,打被结巴重复了几次,劫必然不成。结巴的用词往往利落,碰到个难读音的,往往省略,譬如“张老师再见”张就不读了,“老师再见”。“买一包红双喜”直接“双喜”,“双”要是发不出,手点点即可。二等残废,就残这里了。
也是在一部电影里,有一哥们,想钓一姑娘,想了一发子,装结巴,博取姑娘的同情心,善良的姑娘是不会歧视残废的,所以结巴天生有这个试条,酸性碱性,张口便知。结巴的命啊,他天生注定找的都是好姑娘。所以善良的人们你们别去学结巴。
结巴是学得会的,要小心!我身边也一结巴朋友,我说他比我可怜。因为他的结巴不是天生的,是模仿出来的。具体怎么学会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时常就是那个学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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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0 23:00:10  |
| 这半年我的工作重心 |
多半我会在www.undergate.org来书写日志
地点:红门局1#地下室 时间:2006年9月8号–2007年1月8号 策展人:蒋竹韵 陈勇为 参展艺术家:叶凌瀚 邓子龙 宋振 王欣 陈勇为 姜政 石川 鸣谢:潘氏一品工作室 张培力
中国美术学院新媒体系
展览主题:开门见山——青年艺术家联连展
本次展览的形式是以在一个大的母主题—开门见山,,按照月为单位时间,以日志更新的方式创建一个个的艺术家单独的工作空间和展示空间,并且以当月艺术家作品方向再拟定其当月个展主题——子主题;同时在网络上以BLOG(博客)的形式报道每天的工作进程,因此当月艺术家在这个空间的里的工作过程将是整个群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工作室将全程对外开放,以便参观者可以直接面对艺术家的创作过程进行交流。
www.nma.com.cn/open做为网络展示空间,记录展览的整个过程,将展览的全部文献透明的展示于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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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28 22:00:43  |
| 点名了 |
记得在半年前被点到一次,还是过去的BLOG的时候,这股流又来了。
规则如下:被点名的同学要在自己blog回答以下所有的问题,并在最后写下多出一个问题, 比如我现在要回答3道题,我回答完以后再加一个,被我点名的朋友就要回答4个题目,如此继续。然后把问题丢给其它5人回答,并且到这些人的版面留言"你被点名了"。
回答问题时候要注明: 1)是从哪一个blogger那里被点名的 2)游戏规则 3)被你点中的5位朋友。
被老耿同志点名
提问1:治疗花心的方法是什么? 回答:自卑去,毁容最直接 提问2: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傻的一次恋爱经历。(限原创) 回答: 只有一次,傻也就傻这一次了 提问3:你一觉醒来,发现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说话,你会怎么办? 回答:去我最想去的一个进不了的地方 提问4:你认为你和黑猫警长哪个更性感点? 回答: 当然是黑警长拉,猫一直要比人性感 提问5:你的人生也好,爱情也好,事业也好,假如可以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希望这个"东风"是什么? 回答: 只要别刮走一些,是什么风都好 提问6:如果你流落到了荒島﹐上帝讓你選擇1件物品 + 1本書陪你渡過無聊的日子﹐你會選什麼物品和什麼書﹖Why? 回答:一把口琴,《香水》——学会怎样让自己陪自己 提问7:你觉得世界上,如果缺少了谁,你会无法活下去吗?那个人又是谁呢?原因呢? 回答: 不会,谁都不会 提问8:鱼哭了,水真的知道吗? 回答:鱼不是一直都活在泪中吗,鱼不知道,水也不知道 提问9:我准备组织一队人马去丽江徒步旅行,你有没有兴趣(可以带家属)? 回答: 一队单身美女就有兴趣(绝对不能带家属)——同意老耿意见 提问10:你觉得什么号能中500万? 回答: 7036476 提问11:先有鸡?先有蛋? 回答: 不知道 提问12:目前想减肥吗?如果想打算用什么方法? 回答: 不想, 提问13: 你便便完了是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拿纸擦擦呢?? 回答: 右手 问题14:以包子,门,老虎,兔子,大便,以上五个词造句. 回答: 抠门的老虎拉了一泡大便让兔子做成包子。 问题15:此刻你最想发泄的一句话是? 回答: 都21世纪了 问题16:你觉得这个游戏会不会到你这就结束?如果不是,到谁会结束? 回答: 到我这差不多了 问题17:如果屁股上长疮,你愿意是在右半边,还是做半边,为什么? 点人: 水鬼,KOKA,BUTTON ANIMAL,y同学,鸡真,王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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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2 04:25:04  |
2006.06.05 10:53:43  |
2006.05.15 14:28:05  |
| 推荐一张买得到的cd |
 sonic youth 音速青年2005的现场,真像盗版商推荐的那样美国最著名的摇滚乐队转入更为深邃的Ambient噪音美学,哈哈!这张的确有点一反往日的s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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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2 02:13:25  |
| 北京娃娃 |
 两张照片是在北京大山子所摄,左边是翻拍一个外国摄影家在文革时期所照,内容是孩子们在法国大使馆门前抗议。右边的那个孩子的眼神,立刻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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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8 23:50:20  |
| 回来 |
从北京回来是前天的事,从上海回来还是今天早上的事。出去了,才知道回的感觉和这个动作的方向。 北京一直就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抒情的地方,到处是半块砖,杨絮和灰土的醒目细节。我顺着猴子发来短信里的路线指示到花家地去,(恩)每次的北京,就是每次的花家地——就像人民广场对我就意味着上海一样——有朋友的地方,安全感存在的有方向的地方。 这次的去北京的目的是去考察参观大山子的,那里有一个艺术节正在举办。头天晚上猴子无奈地陪同我去,因为那个地方对于的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地方。到处充斥着外语的地方。在中国的艺术展览本来就不缺外国观众,开放的方向是真的被外国人找到了,更多本土人却找不到他,甚至就不知道他。 在里面兜了一圈,地方真的很大,小小大大的画廊空间,还有酒吧咖啡吧。很巧在一个叫做立方的空间里碰见了大钧。开头一句话说都不认识了,于是和他聊起了这次我来北京的另外一个目的——MIDI音乐节。
刚才突然想起,在北京的一个晚上,我和糖精还有她的一个朋友一起从D-22回来,在一家韩国餐厅里聊起BLOG,糖精的一句话,我记得“在写BLOG的时候,目的不是展现给别人看,而是在书写过程中能体会到自己的一种心境变化”(大意是这样),还记得她耷拉着的眼皮下的眼神,在说话的时候,不动声色,似乎总看着我们交谈背后那更远的地方,这也是一种城府的体现吧。
回到MIDI音乐节上来。MINI MIDI,是严峻的水陆观音一手筹办;连续四天的露天演出,里面不乏精彩亮点。有前辈也有新人。听到了更多北边的发声。露天的实验音乐会是第一次听到,以往的类似节目都较集中在室内。个人觉得几次白天在MINI MIDI的演出质量,不如深夜在D-22和两个好朋友酒吧。当然这和艺术家的作品无关,而是这种风格决定下的形式,更适合在小空间里的释放,显得集中。在MIDI里,一头是主舞台的摇滚,一边是电子舞曲,台下的观众和台上演出的互动更多的和身体有捆绑地联系,POGO,露阴,打架,摇摆……层出不穷;相比较MINI MIDI你就不难体会出这种音乐单向性,她是被聆听的,说句实话,演出者比听众爽;我一直这么以为,实验音乐只有参与创作才能体会其中的快感和乐趣,光聆听有可能成为“施虐”的对象——对于更多不了解这类音乐的听众。附庸风雅很重要;特别是去聆听实验音乐,因为“实验”这个词真的有点“玄”。
再回到我和DODOD的演出上来,这次在北京一共合作了两次。但两次都不太满意自己的表现,老李也总是抱怨配合上有问题,音量总是太大,时常盖过了老李的吉他声。黄锦真是一个优秀的鼓手,音乐人,私底下一直在和我交流一些合作的问题,虽然他和我探讨的是一些技术上的问题,但从他的这个点上,我开始越来越意识到问题的所在。自从南京的现场之后,我的演出情绪越来越激烈,有点彪的势头——现在看来这个过程我想还是正常的,但这是不对的,乐队的核心只有一个,就是老李的吉他,我越是彪情绪越是不能融合,个人的兴奋点反而降低了。特别是噪音乐队,非常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因为无调性让音量显得更外在了;最后成了一个音量比拼的擂台。回到上海,在NOISHANGHAI,我开始克制了,中心点开始又回到了吉他上,效果非常好,也比在北京的两次更为投入,反而让自己更明确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了就像老李评价这次在上海育音堂的演出那样,DODOD又找回了以前的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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